星期五, 十月 27, 2006

女为谁容?

昨天陪朋友去照艺术照——这是我自几年前当人家的伴娘后一生中第二次走进摄影公司的化妆间。看着化妆员(朋友说那个女孩的化妆水平太差,反正我不懂,只好不把她当成“化妆师”)把各色的粉彩往朋友脸上涂,看着周围成队的花季少女在镜前让人打扮着自己,闻着脂粉和各式液体混杂起来的“香”味,感觉有点窒息。这些女孩花上大把的时间和钞票,让人将自己弄得不像真正的自己,究竟为何?
女为谁容?这个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很显然,是为了他人——更准确地说,是为了异性。如同生物界中的鸟类,为了得到配偶的青睐不仅生得一身美丽鲜亮的羽毛,更是会做出可笑的举动。
前两天看到一则笑话:青蛙夫妇生了个孩子,可是这孩子却是只蛤蟆。青蛙老公很生气,质问老婆是怎么回事?青蛙老婆很无辜地说:“以前我没告诉你,我整过容的……”
可见再怎么化妆自己,真实的东西还是不会变的。有人将化妆、减肥、美容、整容归因于让自己得到自信,表面上似乎很有道理——哪有人不想变得漂亮的呢?可是从根本上看,所谓“得到自信”,不过是想得到他人的称赞,而且仅仅是从外表上称赞。虽然从小就很厌恶别人委婉地说我“长得好”,虽然每次买衣服时都为找到到合身地感觉郁闷,但是这些对我来说并不是真正的大事,毕竟从身高上算,我的体重算是相当合乎标准了,呵呵~~~想不通那些已经在标准体重之下还在抱怨自己胖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女生,其脑筋的构造到底怎样?人生短短几十年,何苦为了得到“瘦”的“称赞”而错过天下的美味(当然,爱不爱吃这些东西又是一个问题)?再想想为了美丽而割皮隆鼻类似于病态地自虐,虽然那种决心我很钦佩,可是哪一点看得出来她们其实是在寻找自信?将自信建立在这么不确定的外表上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
想起昨天化妆员和顾客之间的一小段对话。顾客问:“我想照一套希腊式的、一套印度式的,你说把能把它们合在一本册子里吗?”化妆员很惊讶地说:“那怎么可以呢?希腊多么神秘,怎么能跟印度的放在一起呢?”我一旁听着想笑,在我看来印度比希腊更为神秘,毕竟“四大文明古国”里是有印度没希腊的嘛!只不过后来由于亚历山大大帝的东征,把希腊的文化渗透到了印度文化当中,而那个时候,不过是公元前300多年而已……
光是打扮得花枝招展而没有让人觉得你在怒放,其实是件比难看还要悲惨的事情。
人总会有珠黄的一天,外表的美丽也不可能是永恒的,到老的时候,女人的美丽应该体现在个人的修养、智慧以及独立的性格上。美丽固然易得,难得的其实是睿智!女可为他人容,但美丽却不仅仅是外在的。

星期四, 十月 26, 2006


The wind that shakes the barley, the foreign chains that bind us.

其实对爱尔兰与英国之间的矛盾冲突并不是太了解,只以为是由于领土和领主的问题才会有爱尔兰共和军这样的组织的出现。《风吹稻浪》这部片子其实就是在讲述1921-1922年间爱尔兰共和军的前身的故事:爱尔兰的一对游击队兄弟,由于1921年英爱之间所签订的和约而站在了相反的阵营,最终导致反目……
导演Ken Loach以其尖锐的针对性和带有个人性的政治立场,凭此片一举获得了今年戛纳电影节的金棕榈大奖。虽说算得上是部政治片或者小打小闹型的战争片,但是给我印象最深的却是战斗对于一个民族的意义。
原来英国军队对爱尔兰人的统治如此黑暗、如此血腥,无异于纳粹对犹太人的镇压(不过也许导演使用了一点夸张的手法也未可知)。开篇时,全村的人聚集在一起给考上了伦敦的医学院的Damien饯行,突然闯入一支英国军队,命令他们不许私自集会,并命令所有在场的男子站成一排脱衣服并报出自己的名字。其中一位17岁的孩子出于反抗不肯说自己的英语名字,偏偏说出盖尔语,就这样被英军拖进小屋里绑在凳子上枪毙了……一向以“绅士风度”自诩的英国人竟是这么的丑陋~~~~ 让人发指。因此我也理解了为什么爱尔兰人会反抗、会战斗(当然,这个故事是野史,不清楚当年英国是不是真的这么凶残)。之后Damien在火车站亲眼目睹英军虐待一位不愿意开动火车的老司机,于是放弃了求学的机会,回到家里和哥哥Teddy一起开展了游击战(貌似弃医从文或从事革命的例子古今中外都出奇的多啊!)。其中遭遇过叛变、被捕、酷刑等等遭遇,大家都挺了过来。
一纸停战条约改变了这一切,看似爱尔兰人终于解放了,然而“爱尔兰将永远服从英国”这样的条款令众多爱尔兰人感觉到受了英国的愚弄、政府的出卖。可是Teddy认为他们渴望和平的目的达到了,爱尔兰人已经不再需要战斗,从而转向了军队并当上了军官;但Damien却清楚地看到这所谓的和约不过一纸空文,爱尔兰人从本质上仍然遭受着英国的蹂躏,带领着大家继续战斗。就这样代表政府的哥哥与代表起义者的弟弟之间开始相互残杀……如果非要论他们谁对谁错,其实是件相当有难度的事情:Teddy认为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活着的人可以过上好日子、牺牲掉的战友也可以瞑目了;Damien则认为爱尔兰应该完全独立,否则活着的人会继续遭受苦难,已经牺牲的人也会白死了……仅仅是立场不同而已,却彼此通过极端地方式进行着解决。
被他国侵略、敌人的凶猛其实并不可怕,因为众志成城、万众一心。真正可怕的是曾经同生共死的战友会举枪瞄准自己,并肩的同伴突然转过身来以敌人曾经用过的手段来对待自己——这个比敌人用尽所有的酷刑还要来得可怕、还要来得令人心酸。从某种意义上说,不管是在哪个国家、不管是在哪种文化背景下,历史其实是在不断地以同样的方式上演着。
最后不得不提一提Cillian Murphy。这几年他真的很火呀!从Batman Returns中的大反派到Red Eye里表里不一阴险的罪犯,从Breakfast On Pluto中遭人争议的异装癖到The Wind That Shakes The Barley里的英勇的战士,都是极具分量的角色。如果要给他的演技一个界定的话,应该属于性格小生吧~~~ 在The Wind That Shakes The Barley里他操着一口爱尔兰口音,听着多少有点别扭(爱尔兰语中的People的发音类似于“Peopin”),但是他最后一幕戏却是处理得非常人性化。由于Damien被捕后不愿将革命军的武器藏匿地点告诉前来软磨的哥哥,哥哥Teddy给了他两个选择:一是告诉他地点,一是写遗嘱。他选择了后者,理由是他之所以自己亲手将以前背叛了他们的19岁的孩子杀死,是因为“I know I will never sell out”。最后由哥哥亲手执行枪决的时候,他其实在害怕着、在激动着、在紧张着——烈士英雄也是人,从常理上去想他们并不像我们所拍摄的革命战争片一样面对屠刀无动于衷。害怕,是因为对生还有眷恋;激动,是因为他并不甘心;紧张,是因为他正感觉到折磨……从这几点来看,Murphy的表演是相当到位的,我为他鼓掌!

星期日, 十月 22, 2006

Match Point中Woody Allan的黑色幽默

Match Point

人生如同一场竞赛,比赛的过程中可以失球,也可以得分。但是如果达到了赛点并且与对手之间的拉锯只差一分的情况下,也许你的实力会起到作用,但是最为关键的却是靠运气。就如同一粒擦边网球,只有上帝才知道它会滚落到哪一边的场地上。这部影片想要讲述的就是这么一个“道理”——I don't want him to be great, but lucky。是谁说人定胜天?Woody偏偏告诉我们,天意不可违。尽管如此,他更想跟我们说的是世上不存在真正的正义或者是公正。无数的偶然与巧合会改变一个人的一生,也会掩盖一起事件的真相。
虽然Woody Allan的片子基本上没看过(这是第一部),但是也知道他惯用黑色幽默。这部电影一直没能给我他以往给我的感觉,没有荒谬的成分,一切好像都合情合理——直到最后,Chris处心积虑地将Nola杀害,并把无辜成为他枪口下另一个牺牲者的老妇人的戒指扔进Thams河的时候,如同决定命运的擦边球般,戒指并没有被扔进河里冲走,而是掉在了栏杆内侧。本以为这将成为警察断案的线索将他绳之以法,并且已经有个探长由梦境得知了Chris的做案动机与过程(喜剧因素渐露头角),却不料被同事驳回,理由竟是他们已经捉住了符合Chris给他们所制造出的假象特征的疑犯,此疑犯已经死掉,重要的是,此人身上被搜出了作为证据的老妇人的戒指……这个设置相当高明啊!!


Jonathan Rhys-Meyers扮演的Chris Wilton应该算是一个幸运版的于连——两人一样的野心勃勃、步步为营,并且一样地利用女人作为自己向上爬的工具,并且最后都将枪口对准了他们真正爱着的却阻碍了他们继续前行的女人。于连斗不过命运、斗不过等级森严的封建统治阶级,Chris却能因为巧合与契机逃脱法律的制裁,平步轻云。Chris有句话相当经典:为了成就大事,必须有无数的人成为牺牲品——我认为这才是这部电影真正想要表达的东西。为了自己的“社会地位”,Nola和老妇人成为了牺牲品,其实最大的牺牲品却是他自己,他将终日被魔魇纠缠,终日在良心上遭受着折磨……

星期五, 十月 20, 2006

恶魔在左,天使在右

每个人的身体里都同时栖息着天使与魔鬼,魔鬼在右,天使在右——这也是为什么不管过去哪个国家家里出了个左撇子就要尽力把他“纠正”过来的原因。但是从生理结构上说,人体的左边控制右半脑,右边控制左半脑;左半脑控制感情,右半脑控制理智;左半脑管抽象思维,右半脑管形象思维——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人类在情感上都是那么有缺陷、理智上又那么不完整。
昨天听了一个故事,沉闷、阴森,害得我半天不得入睡,如果不是对这起事件曾经有所耳闻,真的不敢相信居然会被我牵扯上。而说起这件事起因,只是我无聊得想八卦。
一直不喜欢长渊刚,也许是因为他的种种劣迹,也许是因为他Folk Rock的风格。可是,听过他的“友よ”才知道为什么人家会喜欢他,会感觉出他歌声中“伤痕累累的青春”……通过昨天听来的故事,本以为自己已经有了浅浅划痕的、还未开始经历就已然逝去不可追的青春,也许在他人看来却是向往羡慕的……至少,我还没被曾经信任过的人背叛过。
恶魔在左,天使在右。据说人在做恶事的时候右边的天使会出来劝解。劝解过后还会行恶的话,这个人是不是已经被恶魔同化了呢?

星期二, 十月 17, 2006

test

  早在去年年底看到有关今年电影的介绍的时候,我就已经相中了Flags of Our Fathers。前几天这部电影在罗马还是哪个电影节上进行宣传,很是闹了一阵子,再加上比我先买到这期《环球银幕》的俊俊也对其大加“赞赏”(其实无非是说“我好想看!!”),因此我对这部影片的期待还是相当高的(Ryan Phillippe啊~~)。于是特别调动出精力比较好的时候来专门看这篇报导。本来还觉得赏心悦目的,可是看着看着,郁闷了……
  原因出在电影的“针对性”问题上。这部讲述二战期间硫磺岛战役的影片还在开拍宣传阶段就引起了过敏的日本方面的恐慌(这不是心里有鬼还能是啥?),他们两次三番去跟本片导演Clint Eastwood吹风、游说,不知道是不是还软硬兼施了的,于是银幕上铁铮铮、不为五斗米折腰的老伊居然松口了——要拍两个版本的《父辈的旗帜》:一个是原著改编的美国版,一个是顺应日本方面从日本的角度出发进行的日本版,而且两个版本同时推出,日本版的首映只比美国版的晚一周。于是美国和日本皆大欢喜。
可是,我愤怒了!!几年前的《珍珠港》,就是因为得知导演为了照顾日本观众的情绪,将开场表现日本人丑陋面的片段给删掉了,我至今鄙视这部电影,别说电影院去看,就连下载都嫌对不起中国人。因此,我决定《父辈的旗帜》即使在国内上映也不会掏钱去看了!!支持D版好了!!!
  众所周知,从愤青的角度来看,我是比较亲日的,至少对日本的文化是很上心的——可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会一味的、不理智的倾向日本,就事论事,它不好的方面我也是避而远之的。对这个国家的侵略史及其军国主义,我和全体中国人一样也是极为愤恨的!  除了愤恨日本对历史的不敬之外,我更愤恨美国政府对日本政府的姑息迁就。以美国如今的架势和一呼百应的国际地位,只要他命令或者制裁日本,就不怕日本人不在历史问题上有所反悟。因此,老伊的这一举动表面上看是为了保证亚洲市场的票房对日本舆论的妥协(日本是好莱坞在亚洲最大的电影市场),在我看来却是和美国对日本一向纵容的态度不无关系。